卷十二：山砺石坚 一百三十一、山砺石坚 (第2/2页)
　　
　　“没没……没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
　　
　　齐玉白咧着嘴，疼得直吸溜，但在欧阳若凤的淫威之下，却不敢轻易地把胳膊抽回来。
　　
　　“没，我真没做什么坏事，那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　　
　　齐玉白紧张地安排着措词。
　　
　　自己与柏迎珊的往事，这可真不能让欧阳若凤知道，她若知道了，自己……
　　
　　自己要怎样处理呢？
　　
　　“他是故人之子，我让他在山上，是想保护他……对，是想保护他……”
　　
　　“保护他？”
　　
　　听到齐玉白的措词，欧阳若风满心的疑问，腻白的手指又再次选了一个新的地方拧起齐玉白的嫩肉。
　　
　　“龙爪峰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——自身难保，你还保护别人……”
　　
　　“再说，保护他你为什么不敢说自己的名字，还让山上的人都给你保密，你说，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”
　　
　　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　　
　　在欧阳若凤面前，齐玉白完全无法撒谎。
　　
　　因为齐玉白从来没有想过如何撒谎，到了真撒谎的时候，嘴中话语的逻辑不清，心里虚惊难言的摇摆，都让自己无法顺利地撒谎。
　　
　　唉。
　　
　　要不要与欧阳若凤说实话呢？
　　
　　如果说了，她若知道自己往昔的事情，她会怎么办？
　　
　　她会弃自己而去么？
　　
　　那往事，可称不上是光彩的往事，是自己所为的一个污点。
　　
　　但是是自己必须承担的一个污点。
　　
　　自己怎么办？
　　
　　齐玉白微皱眉头。
　　
　　自己做的事，早晚有一天会被众人所知，那自己又何必支支吾吾，不敢承认呢？
　　
　　是自己的，终究会是自己的，不是自己的，到什么时候都不是自己的。
　　
　　与其让欧阳若凤猜来猜去，不如坦白地告诉她。
　　
　　她能留在自己身边更好，如果因为这事情她离开自己，那也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　　
　　“若凤……”
　　
　　齐玉白张口，轻声地呼唤欧阳若凤。
　　
　　这时，欧阳若风似乎也把满腹的猜忌和小脾气挥洒得差不多，看到齐玉白正色下来，扭过脸来郑重地看着自己，准备要对自己说话。
　　
　　欧阳若凤却忽然感到一种害怕。
　　
　　害怕齐玉白张口，害怕齐玉白把为什么说出来，害怕自己知道那真正的原因。
　　
　　也许，自己不知晓，可能会更好一点。
　　
　　如果自己知晓了什么，那自己付诸心意，却是不是又无法得到回报？
　　
　　齐玉白张口，恐怕是自己无法接受的回答，恐怕是自己害怕面对的往事，恐怕是自己面对得到，又马上会失去的一幕……
　　
　　“若凤……这个木无心，他是……”